你最好安分一點,不然,我可能做出更瘋狂的舉動。”
更瘋狂的舉動?
總不能是在這裡把她給——
“咳——”
安靜不敢動了。
她身體僵硬地掛在薄景言的肩上,看著一群薄家人目瞪口呆地目送他們,終於羞恥地捂住了臉。
他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?
安靜被薄景言一路扛上二樓,到了樓上,他先往左拐,到底了右拐,然後走進最東面的一間房。
這是一間色調全灰的房間。
灰色的地磚,灰色的牆紙,灰色的雙人床,灰色的四件套,灰色的落地窗簾,以及灰色的吊燈。
吊燈下面立著一個模特。
模特的身上穿著一條雪白色的長尾禮服裙,裙襬上綴滿閃亮的鑽石。
這是她在除夕夜穿過的裙子。
“禮服洗乾淨了?”
“恩。”
“怎麼洗的?”
除夕夜的晚上,小鳳凰坐著冷子明的車,離開水墨江南的時候,他正好開著車,進了水墨江南。
他在707室的主臥,一個人坐到了天亮。
天亮以後,他叫來李星,滿城尋找能清洗禮服的店面,然而,直到三月中旬,李星也沒能找到。
最終,禮服被運回了巴黎。
五月末,清洗乾淨的禮服被運回巴黎,李星問他送去哪裡時,他猶豫了一下,選擇了薄家老宅。
“不知道。”
薄景言彎下腰,把她丟上雙人床。
然後,他脫掉了外套。
“薄景言,你不會真要——”
“不然呢?”他撲到安靜的身上,“半年,一百六十六天,安小鳳,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我?”
“你想讓我怎麼補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