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自己說沒洗過澡,他會受不了。
哈哈。
安靜咬著下唇,一邊努力屏住大笑,一邊翻了個身,打算滾下床,溜出房間。
她剛滾了半圈,薄景言一把撅住她的腰,把她抱進浴室。
“你幹嘛?”
“洗澡。”
“行,你出去,我自己洗。”
“一起洗。”
“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。”
“你說了不算。”
薄景言把她放到洗漱臺上,就開始脫她的衣服。
“國家倡導節約用水,作為一個良好市民,應該響應國家號召。”
“聽你鬼扯!”安靜試圖推開他,結果被扣住雙手,“啊——你別脫我裙子——別脫我——嗚——”
安靜再也叫不出來了。
她一開始還能象徵性地抵抗一下,後來,她別說是象徵性地抵抗,她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“薄景言,夠了......”
“這就累了?”
她不知道被他折騰了多久,她只知道窗外的天黑了很久了。
“你不累嗎?”
“還好。”
“......”
不是說,沒有犁壞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嗎?
為什麼輪到她和薄景言就反了呢?
“真累了?”
“難道還有假累的嗎?”
“呵......”薄景言笑了一聲,“別人會不會假裝累,我不知道,但是我的小鳳凰,實在不好說。”
“薄景言,你夠了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