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乖。”他滿意地稱讚一聲,“我一會兒飛京北,大概三點四十到,中間要關機兩小時四十分鐘。
如果你有急事,可以找冷子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安靜老老實實地答應,“小鐘來了,我要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還有事?”
“小鳳凰,我們這麼久不見,你都不想我的嗎?”
需要想嗎?
她住院期間,薄景言平均一天要打七個電話,吃飯要問,睡覺要問,就連她上幾次廁所都要問。
簡直了!
想到這裡,安靜又要咬牙切齒了,這時,手機裡傳來一聲低喃:“小鳳凰,我想你,很想很想。”
她......也曾很想很想他。
她會在肚子餓得“咕咕”叫的時候想他,會在舊傷發作的夜裡想他,會在無處可去的街頭想他。
每一次想起他的時候,她就會想起讀過的一句詞。
思念是蝕骨鑽心的。
第一次讀到這句話的時候,她狠狠地嘲笑過寫詞人矯情,笑他為了討好愛人,誇大思念的痛苦。
直到她開始思念薄景言,她才知道,原來非常非常地想念一個人,真得會難受地像被螞蟻鑽心。
尤其思念發作的那一刻,她學著乞丐,抬起頭來伸手要飯,卻看到心愛的人在電視上志得意滿。
那一刻的思念,像極了被萬箭穿心。
“薄景言,我真餓了。”
“好,那你先掛電話吧。”
“恩。”
安靜拿開電話,想要掐斷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還有事?”
“小鳳凰,我是真捨不得讓你跑來機場接我,但是,我又好想讓你來機場接我,你,會來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