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到了。
“你燒得?”
“恩。”
“什麼時候學得燒飯?”
“出國的時候。”他一邊繼續給她夾菜,一邊不緊不慢地回答,“我不喜歡西餐,就自學了中餐。”
自學?
難道薄景言在國外讀書的那一陣,身邊沒有人照顧他嗎?
薄景言看出她的心思,追了一句。
“我一直是一個人住,從2007年開始到今天,整整八年了,不過以後,我應該不會一個人了。”
安靜慌忙低下頭,往嘴裡塞了一筷子蝦仁。
“好吃。”
薄景言臉上的笑容,變淡了。
他洗澡出來,看到原本放在主臥,屬於安靜的東西被搬去了隔隔壁的次臥,他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事實上,從他離開京北,前往和國開始,每一次他和安靜結束影片電話以後,都會感到不對勁。
這種不對勁就像撈起一把水,他能感覺到水在溫柔地流動,但是一低頭,卻發現水流過了指尖。
“為什麼把主臥的東西搬走了?”
“......”
安靜低著頭,停下了筷子。
“唉......”薄景言極輕極輕地嘆了一聲,“我不說了,你先吃飯。”
“恩。”
她飛快地扒著碗裡的飯菜,快扒完時,薄景言總會又夾過來一些,她都吃撐了,碗裡還是滿的。
“薄景言,別夾了,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那就別吃了。”
“可是,好浪費。
“沒關係。”
薄景言把她的碗端過去,把剩下的飯菜全吃了下去。
“現在,不浪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