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的她,迫切地想要離開江南,並從心裡篤定,不管離開江南多遠多久,她都不會懷念江南。
可這一刻,她站在京北的水墨江南里,忽然間就懷念起江南來,懷念那個渴望遠離江南的自己。
薄景言停下腳步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安靜笑笑,收回了看紅梅的目光,“你什麼時候買了水墨江南的房子?”
“九年前。”
那不就是2006年,她來過水墨江南的那一年?
“你買了哪一棟?”
“九棟。”
“......”安靜愣了一秒鐘,才繃著嘴角,追問了一句,“你買得該不會是九棟一單元,707吧?”
“恩。”
薄景言點頭的那一刻,安靜的心裡淌過一陣複雜到極點的悵惘,這份悵惘讓她久久無法回過神。
竟然真是九幢707。
她曾在2006年的隆冬訂下,又在那個隆冬失去的房子。
他剛剛說他是在九年前買下的,那他豈不是在她失去這套房子以後,就立刻把房子買了回來?
他為什麼會買?
他知道她曾經訂過這套房子?
思緒翻飛中,她上到了707室。
門關著,門上落著一把智慧密碼鎖,跟在她後面的薄景言自然而然地對她說:“小鳳凰,開門。”
開門?
她怎麼開?
她又不知道密碼。
“密碼是......?”
“你的生日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