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不喜歡洗碗。”
是,她不喜歡洗碗。
上一世,她洗了一輩子的碗,不管她加不加班,在不在家吃,髒碗永遠被丟在水槽,等著她洗。
她深夜歸來,每次看到那一疊堆得比小山還高的油膩碗筷,內心深處總會生出難以描摹的厭惡。
重生後,她到京大讀書,曾到薄景言暫住的地方待過幾天,那時,他死纏爛打地要她給他做飯。
她做了飯,卻不肯洗碗。
她對他說過,永遠別指望她能洗碗,他問為什麼,她沒法說實話,就騙他說自己受不了洗潔精。
他們在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,他竟然全都清清楚楚地記得。
“小鳳凰,這是最後一個。”
“恩。”
她接過碗,衝了一下,放進了碗櫥。
“我先回房間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才走了兩步,薄景言追到她身後,從後面摟住她的腰,咬著她的耳朵,問:
“不想和我住一間?”
“......恩。”
恩?
薄景言怒了,他橫抱起安靜。
“薄景言,你幹什麼?”
“睡你。”
他踢開主臥的門,把她按到了床上。
“薄景言,你放開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薄景言扯開她的衣領,“安小鳳,這輩子除非是我死了,不然,我絕不可能放開你!”
他壓了上來。
“不要——嗚——”
他吻住她的唇瓣。
這個吻很重,重到根本不像是一個吻,他更像在撕咬她,帶著說不清楚是愛還是恨的深沉痛苦。
“小鳳凰,小鳳凰......”
他每咬她一次,就會喊一次她的名字,他喊她的聲音和他的吻一樣,帶著令人絕望的壓抑窒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