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爺子的話說到這裡,就沒有往下說了,但是他不說下去,卻不代表薄老七不知道他的意思。
薄老七很明白,所以他臉上的得意消失了。
“哥,你今天來,是來壓景言的?”
景言難得求他。
從小到大,他一共求過他三次。
第一次,是他看上安鳳的時候,他求他答應他娶她。
第二次,是八年前,他向他借五百萬開公司。
第三次,是不久之前,他聽說姜書儀聯合姜祁兩家收購薄氏股份,求他把名下的股份轉讓給他。
他雖然沒答應轉股份,但也沒想幫著姜書儀對付他,可現在,他再不出手,就沒人壓得住他了。
“恩。”
“你有辦法了?”
他有。
但這是一個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,一旦用了,他和景言之間無數不多的祖孫情,可能徹底耗盡。
可為了薄家,他別無選擇。
薄老爺子抬起頭,看向張皇失措的姜書儀。
“書儀,坐下。”
姜書儀還沉浸在薄景言和PNX籤成合同的震驚裡,她根本沒聽見老爺子喊她。
“姜書儀——”薄老爺子揚聲,“景堯和景言或許分出了勝負,但是你和景言還沒有分出勝負。
你,給我坐好了!”
“哦。”
姜書儀立刻乖乖坐下。
她坐了一會兒,才又驚又喜地轉過頭。
“爸,你答應幫我了?”
薄老爺子沒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薄景言的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