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您抽空過一下目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安靜揉揉臉,打開了衣櫥。
原本掛在櫥裡的舊衣服全不見了,取而代之地是一系列高檔手工定製款的新衣服。
新衣服的顏色是她現在最習慣穿的杏、白兩色。
內搭有羊毛、羊絨衫,還有毛呢的小香風套裝,外套有長款和短款大衣、棉襖、羽絨服若干件。
一邊的小櫃裡還配了許多圍巾、帽子。
衣櫃門的內側貼著一張字條,上面寫著:小鳳凰,如果你不想讓我總煩你,就乖乖穿上新衣服。
字條上的“煩”字寫得格外擰巴,想來薄景言寫到這個字的時候,心裡堆滿了無可發洩的怒氣。
想到這裡,她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她挑了一套淺杏色的羊絨裙,一件超厚的白色羽絨服,把自己裹得像是一顆雪球般地滾下了樓。
彼時,小鐘捧著一杯熱咖啡,瑟瑟發抖地倚著邁巴赫。
“鍾先生,你怎麼不上去?”
他也想上去。
可是,薄總知道他每天都是上樓等安小姐後,醋意大發,特地讓李特助三次轉告他,不準上去。
薄總不僅不准他上樓,還不許他坐在車裡等,說坐得太舒服,萬一出點事,他肯定趕不及救人。
唉......
可憐他一個苦逼的打工人,為了保住每月那點可憐的工資,就算是再變態的要求,也只能忍著。
小鐘端起杯子,喝光咖啡。
他把空杯子拋進了垃圾桶,然後,揚起一個笑容。
“安小姐,您今天真好看。”
“有嗎?”
“有。”小鐘一邊為她拉開車門,一邊說,“我聽李特助說,您身上的衣服全都是薄總親自挑的。”
“他這幾天不是很忙嗎?”
“時間就像海綿,擠一擠就有了,就算沒有,只要薄總心裡有您,他哪怕不吃飯也會先顧著您。”
“他最近經常不吃飯嗎?”
“那個......安小姐,我亂說的,您能當作沒聽見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