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笑著站起來。
“鍾先生,我們去帝豪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下午三點半,邁巴赫開進帝豪的庭院,安靜走過旋轉玻璃門時,看到李嬸和牛姐窩在角落幹活。
她們一邊打掃衛生,一邊在聊著天。
牛姐問:“我聽人說,閻王爺今天又發飆了?”
“恩,發了。
整個後廚除了慶豐園的那個麵點師傅,其他人全都挨批了,我才頂了一句,就被罰來打掃大堂。”
“所以閻王爺為啥發飆?”
“還能為啥?肯定是又受氣了唄。
他自以為靠著安靜,攀上薄家太子爺,從此就是真正的名流了,居然整天跑去上流圈刷存在感。
他也不想想,豪門圈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他?
他是越想要擠進去,那些人越是看不上他,越會把他當小丑戲弄。
閻老虎是這樣,那個誰肯定也是。”
安靜笑著彎下腰。
“李嬸,你說得那個誰,是指我嗎?”
李嬸嚇得彈起來。
“安,安靜,你,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我來找閆總,他在嗎?”
“在的,我領你上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安靜笑著搖搖頭。
“你們繼續忙,我自己上去。”
“安副總,”李嬸慌忙喊住她,“那個,我說得不是您,您是未來的薄夫人,當然和閆總不一樣。”
“薄夫人?是誰在亂傳?”
“不是亂傳。
是大家都這麼說,不僅我們帝豪的人這麼說,外面的人,也都這麼說,說您將來一定是薄夫人。
是吧,牛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