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是一隻白眼狼,我又何必對你好?
我告訴你,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去京北了!我會撕了你的錄取通知書,我要讓你永遠地留在臨安。”
“媽——”
“閉嘴!”
她媽暴跳如雷地咆哮。
“安鳳,別逼我現在就撕了你的錄取通知書!”
她媽甩上主臥門,踩著樓梯走了。
安鳳立在樓梯口,看到她媽憤怒的背影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這一世,她和她媽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?
她想不明白,但她知道,她必須在她媽撕掉她的錄取通知書之前,找到通知書,並且離開臨安。
所以,她媽會把東西藏在哪裡?
安鳳伸手,搭上主臥的門把。
房門被鎖死了,而她沒有鑰匙。
怎麼辦?
撬門?
撬!
安鳳回到房間,從抽屜的深處,摸出一把陳年的水果刀,她剛把刀握在手裡,窗外飄來說話聲。
她撕開窗戶,看了下去。
她爸回來了。
夜色下的他,他看起來有一點憔悴。
他頭髮凌亂,兩鬢多了幾縷白髮,嘴唇沒有一點血色,今晚的他,身上完全沒了六月份的得意。
出事了?
安鳳正在揣測時,她媽立在院中,眉目冷硬地問:
“你回來幹嘛?”
“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