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還沒在她嘴角成型,她飛快地伸出手,拽起薛易安。
“四師兄,走了。”
“啊?哦。”
兩個人像是一陣鳳,跑出了好多遠。
“跑得真快。”
祁思汝輕輕又恨恨地嘀咕了一句。
今天看在景言哥哥的面上,她不和安鳳計較,但下一次景言哥哥不在,她一定會好好地整治她。
“景言哥哥,”祁思汝彎起嘴角,一邊想要伸手去挽住他的胳膊,一邊微笑著問,“我們也走吧?”
薄景言避開了祁思汝的碰觸。
他側過身體,目光落在越走越遠的安鳳身上。
他的眼神里的不悅,隨著她的遠走,變得越來越濃郁。
小鳳凰什麼時候和薛易安這麼要好了?
祁思汝等不到薄景言的回答,著急地看了他一眼,她在他的眼睛裡,看見了不一樣的情感波動。
“景言哥哥,你在看什麼?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景——”
“祁思汝,”薄景言挑著眉角,目光如霜地打斷她,“我說過了,不要叫我哥哥,很噁心。”
噁心?
他怎麼能說她噁心?!
“景言,我——”
“還有,”薄景言再一次不耐煩地打斷她,“她,不是你能惹的人,再敢惹她,我讓你後悔終生。”
她?
她是誰?
安鳳嗎?
沒等祁思汝想明白,薄景言已經邁開步子,走出許多遠,祁思汝沒辦法,只能一把拽住祁溪鶴。
“祁溪鶴,景言哥哥說得她是誰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