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——”
“別問,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。”冷子明打斷祁溪鶴,“籃球賽馬上要開始了,咱們趕緊換衣服。”
又是這樣。
不管他怎麼努力親近、討好薄景言,他始終無法像對冷子明那樣,自然又毫無排斥地被他接納。
是因為他比冷子明出現地晚?
還是因為他只是祁家的一個養子?
“好。”
祁溪鶴微微一笑,跟著薄景言,和冷子明一前一後地進了運動場周邊的更衣室。
籃球賽還沒開始,安鳳已經到行政樓辦完入學,又到女生宿舍放完行李,抱著古箏出了宿舍樓。
“四師兄,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薛易安點點頭,“我剛聯絡了師父,他人已經在京北機場了,他讓我和你趕緊過去匯合。”
“好。”
他們一起往校門趕時,薛易安又說:
“師父說,後面行程比較多,你可能來不及在開學前趕回來。
不過,師父已經和文學院打過招呼了,文學院不會記你缺課,他們會幫你處理成社會實踐。”
“有師父,就是好。”
“那可不?
你回江城的這幾年,師父隔三岔五地念叨你,他說你是一個小沒良心的,總是忘了給他打電話。”
她其實沒忘。
江城高階中學是個半軍事化管理的學校,學生除非人不在學校裡,不然是不允許和外面聯絡的。
所以,她只能在寒暑假,給老師打電話。
高一的冬天,她格外想念京北,想念老師,她會在路過小賣部,報刊亭的時候,給老師打電話。
可老師很忙,他的手機常常不在他自己手裡,他的助理看到陌生來電,一律當作騷擾電話處置。
無人接聽的次數多了,安鳳漸漸就不想打了。
到了高三,學業一天比一天重,她也沒心思打了。
“好啦。”薛易安安慰他,“老師沒生氣,你一會兒見了他,說兩句好話,他也就不會再怪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