籃球場外的女生在這一個瞬間,像是瘋了一般地,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:“薄太子——薄太子——”
薛易安走了過來。
“小師妹,看什麼呢?”
“看薄景言。”
“他有什麼好看的?”
他有哪裡不好看的嗎?
八年前的那個晚上,她和薄景言隔著篝火對面而坐,火光打亮他的臉頰時,她就覺得他很漂亮。
但那時的漂亮是輕澀的,就像一塊還沒被精雕細琢過的美玉,儘管色澤通透,卻不夠精緻誘人。
可現在的薄景言不一樣。
他依舊很漂亮,但這種漂亮變得更加張揚,這種張揚到能在一瞬之間,奪去一個女孩子的呼吸。
這已經不僅僅是漂亮了。
這是美色。
一種能令女人,或者男人,垂涎欲滴的極致美色。
她忽然想起五年前,秦秀秀第一次被班主任領進教室時,陳小剛那個敗類對著她吹口哨的猥瑣。
這一刻,她竟然也想學一學陳小剛,對著薄景言,猥瑣地吹起一聲口哨。
“四師兄,這些年,他過得好嗎?”
“怎麼可能不好?”薛易安撇撇嘴,“他是京北薄家的嫡長子,誰見了都要乖乖喊一聲太子爺。
哪怕我在京北的時間不長,也知道京北只有被他折騰地生不如死的人,卻沒有能折騰到他的人。”
原來,她救過的少年不僅人長大了,連脾氣也長大了。
不過,這樣才好,這樣的他就再也不會因為誰的漠視,或者欺辱,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行為了。
“真厲害。”
“厲害?”薛易安驚訝地扭過頭,“小師妹,是我聽錯了,還是你說錯了?你居然形容他厲害?”
“恩。”
像薄景言這麼標緻的人,生來就應該他虐別人。
“小師妹,你好雙標。”
有嗎?
她一點也不覺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