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和景言做朋友?
他知不知道全京北上下有多少人想要和景言做朋友,他又知不知道全京北只有他和景言是朋友?
他怎麼敢說出這句話?!
他又怎麼能說出這句話?!
“冷子明,你TM真該死!”
祁溪鶴直接被氣紅眼了,他一手扣住冷子明的脖子,一手拿起沙發上的酒瓶,狠狠地砸到地上。
“哐——”
陳凱被嚇得立馬鬆了手。
他一鬆手,冷子明就跳了起來。
“祁溪鶴,你抽什麼瘋?!”
“景言不見了,你最好立刻、馬上告訴我他在哪裡?不然出了事,你和冷家就等著給他陪葬吧!”
“陪你個頭!祁溪鶴,你算個什麼東西,憑什麼來兇我?”
“就憑我是景言的朋友。”
“呵!”
冷子明大笑一聲,不屑地翻出一個白眼。
“祁溪鶴,你要臉嗎?你說薄太子是你朋友,你問過他了嗎?我告訴你,他從來沒把你當朋友!”
這話又狠、又準地擊中了祁溪鶴的軟肋,也擊碎了他僅剩的理智。
“冷子明,你找死!”
祁溪鶴掄起手臂,給了冷子明一拳。
冷子明愣了一秒,不敢置信地反問:“祁溪鶴,你TM敢打我?!”
“對,我打了!”祁溪鶴點點頭,揮出手臂,又給了冷子明一拳,“告訴你,我早就想打你了!”
“你TM找死!”
冷子明彎下腰,抄起一個酒瓶,氣急敗壞地砸向祁溪鶴。
祁溪鶴看冷子明拿起酒瓶,不僅不躲,反而彎下腰,也抄起一個酒瓶子,毫不猶豫地砸了過去。
“哐——”
“哐——”
一時間,兩個瓶子同時招呼到對方的腦門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