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,您真得誤會——”
“屁的誤會!祁溪鶴就是沒良心,就是白眼狼,不過——”
冷子明眼神一沉。
“他再沒良心,還是比不過你。
安鳳,你才是我這一輩子見過得,最無情無義、最忘恩負義、最不知好歹的人!”
“......抱歉。”
“抱泥馬!
安鳳,你不是對不起我,你是對不起薄太子,你TM根本就不知道薄太子為了你,付出了多少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個屁!”
冷子明抬起一隻腳,用力踹翻茶几上的一個棕色紙盒子。
盒子落到地上,裝在盒子裡的東西,全都摔了出來。
那是幾十封舊信。
棕黃色的信封因為放久了,有一些泛白,摺痕之間的汙漬則剛好相仿,色澤被時間沉積成深黑。
白與黑在信封上交錯,讓老舊的書信看起來更舊了。
這是誰,在什麼時候,寫給誰的舊信?
安靜目光一轉,落在信封上的字。
字是用藍黑鋼筆寫得,字型飄逸,工整,尤其是江城高階中學的“江”,像是印刷制的手寫體。
這個字跡看著有一點眼熟。
“安鳳,睜大你的狗眼睛,好好看看!看看薄太子在你不知道的時候,究竟為了你付出了多少!”
這些信,難道是薄景言寫給她的嗎?
安靜急忙彎下腰,撿起落在腳邊的一封信。
信一拿到手裡,上面的字就看得更清楚了,尤其是右上角蓋在郵票上,黑色郵戳裡的一行數字。
03.09.01。
這是一封寫於2003年的夏天,從京北寄往江城高階中學,收件人是她,卻沒有被她簽收的信。
信不厚,但手感怪異,裡面除了裝著信紙,應該還裝了一張四四方方,像是銀行卡的硬質卡片。
銀行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