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子明,你閉嘴。”
“我就不。”
“你非要挨一頓揍,是吧?”
“是。”冷子明昂起頭,“有本事你把我也打昏了,不然,我今天就算罵,也會把安鳳罵死了!”
“我成全你。”
薄景言一邊輕輕又堅決地推開安靜,一邊再次捏緊拳頭,想要呼上冷子明的臉。
“薄景言,別打他。”
安靜再次攔住薄景言。
“安小鳳,是他找打。”
“他心情不好,你多擔待點。”
“我如果不擔待,今天就不會陪他來儷人喝酒,更不會幫他打人。”
冷子明一聽,立刻甩出一句:“你是來陪我喝酒的嗎?你進來以後,喝進去的酒比我多了一倍!
至於打人,那就更冤枉了,你不是為我打人,你是因為安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“呵!”冷子明氣得連番兩個白眼,“閉嘴,閉嘴,你TM 只會吼我,你倒是吼安鳳一句啊。”
“冷子明,我看你真想死。”
“對,我就是想死,有本事你打死我啊。”
“打就——”
薄景言扒開安靜的手,提著拳頭就要衝上去揍冷子明,冷子明也不躲避,昂著頭一個勁地嚷嚷。
“來啊,來啊!”
“......”
安靜看著面前兩個年齡加一塊,超過三十歲的男人,藉著酒勁,鬥雞互啄,終於繃不住,大吼:
“夠了!”
薄景言停住腳步,驚訝地回過頭。
“小鳳凰,你吼我?”
“吼你怎麼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