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得捏緊拳頭,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安靜,眼底的怒火強地就像是一座馬上要噴發的活火山。
安靜默默退了一步。
“薄景言,他不會來打我吧?”
“呵......”
薄景言笑了。
他有多久沒有看到像是女戰士一般,戰鬥力爆表的小鳳凰了?
他真得很懷念這樣的她。
薄景言摟住安靜。
“有我在,他不敢。”
他在,他當然不敢,那他不在呢?
安靜頓時覺得好頭痛。
她都做了整整八年的縮頭烏龜了,怎麼今天這麼沉不住氣,被冷子明整破防了?
不然,道個歉吧。
“冷二少,那個,抱——”
“安鳳,”冷子明紅著眼睛,打斷安靜的道歉,“你怎麼能這麼說我?”
她的確不該這麼說他。
不管冷子明對薄景欣多混蛋,她都沒有資格和立場罵他。
“抱歉。”
“誰要你道歉了?!”
冷子明狠狠地剜了安鳳一眼,然後低著頭,哇哇大哭。
“嗚嗚嗚......”
安靜傻眼了。
“薄景言,怎麼辦?我好像說得太狠了。”
“不狠。”薄景言笑著搖搖頭,他一邊搖頭,還一邊問祁溪鶴,“小鳳凰說得一點不狠,對吧?”
不狠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