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們都沒說。”
“我是懶得說,他自己犯蠢,才會落到這個下場,也就你好心,見不得他難受,和他點破真相。”
她頭一次知道,好心還可以這麼用。
“薄景言,沒你這麼偏心的。”
“我偏了嗎?”薄景言又一次偏過頭,“溪鶴,凱哥,你們覺得呢?”
祁溪鶴聽著冷子明的悽慘哭聲,實在不好意思說話,陳凱倒是沒負擔,他立刻諂媚地甩出一句:
“我覺得小安鳳說得特別好。”
“恩。”薄景言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格外認真地對她說,“小鳳凰,你看,凱哥也覺得你說得好?”
“......”
安靜忽然之間就理解了冷子明為什麼每次看到她都容易暴躁,這種情況換誰,誰都忍不住暴躁。
這一刻,她覺得自己特別像古時候禍國殃民的妲己。
偏偏薄景言不覺得,他還笑著補了一句:
“我喜歡聽你這麼說話,我也喜歡——”
“停。”
安靜連忙伸手,捂住他的嘴。
“別鬧了。”
這算哪門子的鬧?
薄景言眨眨眼,帶著狐狸一般的奸笑,張開嘴巴,伸出舌頭,學著小貓兒,舔了舔她的手掌心。
“......”
她錯了。
禍國殃民的根本不是她,而是一隻長著張無人匹敵的漂亮臉蛋,名字叫做“薄景言”的男狐狸!
“薄景言,你別這樣。”
他貼近她的掌心,含糊又魅惑地反問:“別哪樣?”
啊——
誰來救救她?
就在安靜窘得在心裡大喊救命時,過道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急救人員抬著擔架衝了進來。
“是誰打得120?病人又在哪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