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薄景言默默嘆了一口氣,湊到安靜耳邊。
“故意的?”
恩。
剛才在包廂,有冷子明他們在,她可以平靜地面對薄景言,一旦他們不在,她會不知道怎麼辦。
即便她知道,她早晚要單獨面對他,但能晚一點,總是好的。
往外面走得時間裡,陳凱跟在薄景言身邊,不斷地套著近乎,但薄景言不想理他,一直挨著她。
捱到出了儷人的門,他都把自己變成她的掛件了。
路上的人的看見他,無不悄悄側目,充滿好奇地打量,這些眼神看得安靜本來發紅的臉更紅了。
“薄景言,你起來。”
“我醉了,起不來。”
是起不來,還是在耍賴?
如果是之前,就算他真醉了,安靜也能不客氣地抽身,但今天,她才看過他那些信,她狠不下心。
算了。
“你不起來,我怎麼叫車?”
“為什麼要叫車?”薄景言摸出一把瑪莎拉蒂的車鑰匙,“我們有車,你開家裡的車,不好嗎?”
“抱歉,我沒駕照。”
“怎麼——會?”
2007年的秋天,她聽從薄景言的建議,去學了開車,他說,等她拿到駕照,就送她一輛超跑。
但她不愛超跑。
為了不要超跑,她和他吵很久,為了說服他,她甚至威脅他,如果他敢買,她就馬上和他分手。
她贏了。
他答應她,等她拿到駕照,就讓她自己選車,可惜地是,就在她準備考駕照的前夕,他出國了。
後來,她出了意外,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了很久,等養好病,她既沒時間也沒精力,再去學開車。
過了幾年,她終於能擠出一點時間來學,她之前報名的駕校又倒閉了,她想學,還得再交學費。
為了省錢,她放棄了。
“我叫代駕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