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說,她早說了。
安靜撇開頭,看向了窗子。
窗外的風吹得“呼呼”響,雪花被風捲上窗子,又在撞上窗子的下一刻,被溫暖的玻璃融成水。
水往下流的樣子,很像眼淚滑過面頰。
她嘆了一口氣,憋出三個字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安小鳳!”
薄景言炸了。
他死死地瞪著她,那一雙被酒氣燻得發紅的眼眸更紅了,但這一刻的紅不再是哀傷,而是憤怒。
“去TM 的對不起!”
他撅住她的肩膀。
“安小鳳,我這一輩子最不願意做的事情,就是強迫你,可是,你太冥頑不靈了,是你逼我的!”
他把她壓到了身下。
“薄景言,你要幹什麼?”
“幹你!”
薄景言低下頭,咬住她的唇。
他咬得狠極了,比上一次狠了好幾倍。
他不止咬了她的唇,他還咬了她的耳垂、下巴、脖子、鎖骨......他的呼吸在撕咬中變得越來越沉。
沉得快要失控。
安靜有些害怕。
她一邊推他,一邊不停地說:“薄景言,你別這樣!”
他卻根本聽不見,他好像變成一頭失了心的野獸,不停往下咬,他似乎鐵了心,要把她吞進去。
吞,就吞吧。
從儷人到水墨江南的一路上,安靜一直在想,她到底該怎麼做,做什麼,才能把欠他的還給他?
她越想,越發現自己還不上。
現在的她,太落魄了,僅僅養活自己就已經耗盡她的全力,她就算用上餘生,也還不上欠他的。
即便能還上,他大概也不要。
那還有什麼東西是她有得,又是他想要的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