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到2015年的年末,他才知道,她那時候的有錢和他毫無干係,她是靠自己走到那一步得。
其實,他不應該不知道的。
他正是因為她驕傲如凰,才會為她著迷,他怎麼會覺得驕傲的她會心安理得地花掉他那麼多錢?
小鳳凰做不出這樣的事。
錢,是安南拿走的。
而安南又是一個嗜賭如命的人,他拿到意外之財後,只會去做一件事。
賭。
他拿著他的錢,賭了三年。
他習慣了拿著他寄過去的錢,來維持賭博,然而,2006年之後的他,再沒往江城寄過一封信。
安南在一夕之間,失去了金錢供給。
一個嗜賭如命的狂徒,在失去金錢供給,無法繼續賭博後,會做什麼呢?
薄景言不敢往下想了。
可是,有些事情,不是他不敢,就可以不想的,他和小鳳凰能不能走下去,答案也許就在這裡。
“約翰,讓你的人好好查一查安南,他一定和八年前的事有關係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的報告。”
“OK.”
薄景言結束通話了電話.
他剛結束通話電話,發現送完客戶的祁溪鶴,站到了他的身後,他臉色發僵,僵硬裡帶著一絲慌張。
“祁溪鶴,你聽見什麼了?”
“沒,沒什麼。”
“八年前的你,做過什麼?”
祁溪鶴的臉更僵了。
他捏著拳頭,擠出一點笑:“景言,你在說什麼呢?什麼八年前,我怎麼聽不懂?”
“你怎麼會聽不懂呢?祁溪鶴,不管你對小鳳凰做過什麼,別讓我知道,不然,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