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很大,薄景言卻只有一個人,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她而對抗全世界,在她看來,沒有必要。
“薄老太爺應該不會聽之任之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
二哥去探望爺爺的時候,聽見他們說,大哥把你護得太好了,以至於我媽和祁思汝沒機會下手。
所以他們決定在薄家舉辦除夕尾牙宴,也就是大哥宣佈和你訂婚的那一天,偷偷幫祁思汝一把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哦什麼啊?安鳳,你到底聽沒聽明白?祁思汝和薄家打算合起夥來,在除夕尾牙宴弄死你!”
“明白。”
“明白你還不著急?”
“薄小姐,殺人是犯法的,無論是祁小姐,還是薄家,都不至於為了殺一個我,做出違反行為。”
“也對,可——”
“薄小姐,我還有事,先掛電話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“還有事?”
“雖然你說得有道理,但是我太瞭解祁思汝了,所以我決定回京北過年,安鳳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“不用了吧?”
“用!總之,你等我!”
薄景欣急切地結束通話了電話,安靜聽著手裡的“嘟嘟”聲,一時間說不清楚內心是一種什麼心情。
喜悅?
寬慰?
都有一點吧。
但更多地,是荒謬。
她在樓上多站了一分鐘,才提著裙襬,緩緩走下樓。
裙子的後襬很重,重得讓她邁不開腳步,她不得不拎起裙襬,用一種特別滑稽的方式,走下樓。
好不容易走到最後一節,她剛想撥出一口氣,好好喘一喘,卻聽見幾個店員,在小聲地蛐蛐她。
“你們知道嗎?
剛剛小林總問那位安小姐喜不喜歡薄總定製的裙子,那位安小姐不說好看,居然問裙子貴不貴?
簡直笑死人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