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
薄景言一邊激動地點著頭,一邊伸手掏戒指,他掏了很久,怎麼都掏不出裝在口袋裡的戒指盒。
“薄景言,你不會忘帶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
他掏得更急了。
“所以,你在緊張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沒有嗎?”
“好吧,也許有一點。”
“呵呵呵......”
“安小鳳,不許笑!”
他惱羞成怒地念了一句,顫顫巍巍地摸了戒指盒。
四四方方的戒指裡盒裡,裝著那枚卡地亞的摯愛一生。
“小鳳凰,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枚戒指,但是依然選擇了這一枚求婚,因為,它代表了我的初心。”
他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。
“小鳳凰,我愛你。”
張愛玲說,愛情本來不復雜,來來去去不過三個字,不是我愛你,我恨你,便是算了吧,你好嗎,對不起。
此時此刻,薄景言對她的愛情是,我愛你,那麼她對他的愛情又是什麼呢?
她......不知道。
接下來的幾天,薄景言沒有去公司,他推掉一切工作,無論白天,還是晚上,都和她寸步不離。
安靜沒有拒絕他的陪伴。
他們在小小的水墨江南里,一起看日出,一起等日落,一起做一日三餐,一起說起無聊的小事。
時光的鐘擺,彷彿因為這一份陪伴,停滯了。
“小鳳凰——”薄景言穿著粉色的圍兜,站在閣樓的玻璃門後,“看什麼呢,沒聽見我喊你嗎?”
她抬起頭。
“看書。”
“什麼書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