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還能說這麼多?”
“你——你真能氣死人!”
薄景欣恨得在另一頭直跳腳,她跳腳的時候,身邊有一個男人用法語,不停地說著,“別生氣”。
“你把夏爾帶來了?”
“對啊。”
還對?
冷子明找到不到薄景欣一直在四處發瘋,如果明天他發現薄景欣身邊多了一個夏爾,會更瘋吧?
“薄小姐,你是想帶他來,還是為了氣某個人?”
薄景欣沉默了很久,情緒低迷地吐出四個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
“誒呀,不說我的事,反正也沒什麼好說的,比起我的事,現在你和大哥的事情才是十萬火急。”
“有嗎?”
“有!
二哥說,我媽一定和祁思汝密謀好了,但是他打探了半天,就是打探不出,她們是怎麼密謀的。
他唯一能確定地是,祁家的人明天會來參加尾牙宴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怎麼又哦?你知不知道二哥查不出我媽和祁思汝想幹嘛,天天吃不下,睡不著,快入魔了?”
“薄小姐,薄二少很空嗎?”
“對啊,他把股份賣給大哥以後,辭掉了副總的工作,因為實在太無聊,他就幫大哥打探訊息。”
“......挺好。”
“安鳳,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嗎?我真是早晚被你氣死!”
“薄小姐說得對,為了避免被我氣死,你還是早點掛電話吧。”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薄景欣捏著電話,恨不能一把砸了,“煩死了!大哥為什麼不把他們都拍死?!”
“薄小姐,你大哥沒那麼兇殘。”
“才不是!大哥特別兇殘,他是不知道八年前——咳咳——那個,京北的沙塵暴怎麼又變大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