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覺得在這裡,我需要被照顧嗎?”
“好像......不需要?”
“當然不需要。”
“可我答應了欣,不能食言。”
“夏爾先生,冷二少是京北有名的紈絝,薄小姐又是個直腸子,萬一她說錯話,惹怒了冷二少——”
“安小姐,你是說,冷先生或許會傷害欣?”
“也許。”
夏爾猶豫了。
“安小姐,我真得可以去嗎?”
“恩。”
“請您在這裡等一下,我就過去看一眼,看完了立刻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夏爾轉過頭,跑進了夜色。
等他走得沒影了,安靜提著裙襬,走進了薄家大廳。
儘管她踏進去時低著頭,卻不妨礙她發現很多人在偷看她,他們看她的眼神有審視,也有蔑視。
她不想和人攀談,徑自走向用餐區。
離用餐區還有三五米,身後傳來一聲喊。
“安鳳?”
安靜回過頭。
喊她的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。
她坐在一張輪椅上,腿上搭著一條厚重的波西米亞羊毛毯。
“呂教授?”
“是我。”呂教授彎起嘴角,唇邊的皮膚被愉悅的笑容牽出深深的褶子,“安鳳,竟然真是你。”
2006年的春天,呂教授代表京北大學,到江城高階中學面試她,當時,她竭力邀請她去採風。
然而,她因為一些私事,未能成行。
一直到同年的十月末,她才在京大的圖書館裡,偶遇了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