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鳳,老師不敢奢望你原諒老師,但是,你能不能別對老師這麼絕情?
你能不能念在過去老師對你好過的情分上,給老師一個彌補的機會?”
“章——老師,我沒怪過您,也不需要您彌補。”
“安小鳳!”章文龍氣得揚高嗓音,“你都決定嫁給景言了,不就說明你願意放下過去,往前看嗎?”
她早已向前看了。
困在過去的人,不是她,是他們。
“小風,既然你願意放下過去,往前看了,就不要再念著老師的壞了,讓老師彌補你,好不好?”
安靜知道自己該說“好”,但——
她說不出來。
等不到回答的薛易安皺起眉毛。
“小師妹,你不答應老師,是因為你攀上薄太子,再也看不上我們了,對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如果沒有,你就乖乖叫一聲老師。”
“......老師。”
“欸!”章文龍高興到淚目,“小鳳,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你一定捨不得看老師餘生不安。”
“恩。”
“既然你叫了老師,就得聽老師的話。”
說完這一句,章文龍立刻指著身邊的兩個老人說:“他們是國醫聖手,是治療疑難雜症的神醫。
你讓他們看看你的手,好嗎?”
八年了。
她的手腕被人踩斷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年,就算她的手能治好,她能再次彈起古箏,又能怎麼樣?
音樂人的生命是不容許荒廢的。
何況是整整八年的荒廢?
即便她的手腕能治好,她還能再次彈起古箏,也不過是玩玩而已。
何必呢?
“師父,算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