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約翰嚇得往會客廳裡縮了縮。
薄景言瞥了他一眼,沒有繼續警告,他的目光掠過他,掃向了會客廳裡的賓客。
“是誰弄髒了小鳳凰的裙子?”
會客廳,鴉雀無聲。
一片極靜中,薄景欣伸出一隻手,先指了指高臺旁的女僕,又指了指“仗義執言”的寧家千金。
“是她!還有她!
哥,這個女僕撞到了安鳳,把紅酒潑到她的裙子上,安鳳要她賠裙子,寧千金卻說安鳳沒風度。
我氣不過,讓有風度的她幫女僕賠裙子,她又不肯,還說我不該仗著薄家人的身份,不講道理。”
“是嗎?”
薄景言眼波一轉,看向寧婉玉。
“不,不是的!
薄總,女僕沒有撞到安小姐,是安小姐沒看見路,撞到了女僕,也是安小姐對女僕不依不饒——”
“她不依不饒?”
“對。”寧婉玉又重、又急地點點頭,“安小姐撞到女僕,臺上的樂手都看見了,他們能作證。
對吧?”
“......”
高臺上,一片死寂。
寧婉玉慌了。
“不是,你們倒是說話啊,剛才,安小姐怎麼為難的女僕,你們不是都看見了嗎?”
“......”
賓客抿著嘴巴,沒人敢說話。
薄景言為安靜發了多少瘋,京北豪門圈早就傳遍了。
剛才他不在,大家嘲笑安靜兩句,不會有多大的事,但現在他人在這裡,誰再笑,不是找死嗎?
“薄,薄總,我沒撒謊,安小姐真得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