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一聲嗎?”
“要的。”
八年前,她和薄景言在驟然間,成了陌路人,她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歸,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失約。
但今天不行,她想和他,和陳凱,和曾經結交過的人,和京北這座城市,好好地,做一次告別。
告過了別,以後才不會再見。
“凱哥,你多保重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恩?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,記得告訴我,將來有空,我去看你。”
看她嗎?
若干年後,當她老得頭髮稀疏,待在養老院等死的時候,有一個京北故人來看她,似乎也挺好。
“好。”
安靜揮揮手,走向高臺。
“等一下。”陳凱又一次喊住安靜,“真得要......放棄嗎?
我是說,一個人能遇上另一個人的機率很小,一個人能又一次遇上另一個人的機率,就更小了。
你難道甘心放棄嗎?”
“凱哥,你知道張嘉樹嗎?”
“誰?”
張嘉樹寫過一本書,叫做《從你的全世界路過》。
書裡有一句話,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,適逢其會,故事的結局總是這樣,花開兩朵,天各一方。
她和薄景言在海城的聽風山莊相遇,是適逢其會,他們在今天分別,又是花開兩朵,天各一方。
人世間的故事,大抵都是如此。
“沒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