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他,是否同她說過,歡迎來到京北?
她不記得了。
今天,她要走了,又有一個長相俊朗的少爺,站在漫天雪色下,帶著一點不捨,目送著她離開。
她和京北之間,也算圓滿。
“二少,別再叫小鳳凰了。”
安靜揮揮手,踏上最後一層臺階。
今日一別,她和他,他們,不會再見了。
到了進站口,安靜摸出身份證,昏昏欲睡的安檢員被她驚得抬起頭,機械又囫圇吞棗般地重複:
“把包過一下安檢。”
“我沒有包。”
“哦。”
他又低下頭。
候車大廳很空,除卻幾個抵不住睏倦的工作人員,就只有十來個橫在座椅上,打著呼嚕的旅客。
不知道他們來得晚了,沒趕上班車,還是沒有買到車票?
又或者是無處可去,不得不窩在這裡?
安靜哈了一口冷氣,輕手輕腳地穿過大廳。
“你好,”她踮起腳尖,對窗口裡的年輕售票員說,“我要買票。”
“啊?”售票員抬起茫然的雙眼,她愣愣地看著安靜,過了好一會兒,雙眼才聚焦,“去哪兒?”
“江城。”
“江城哪裡?”
“臨安。”安靜立刻回答,答完了又問,“到不了吧?”
“誰說的?”
上一世,這個點的臨安,還在向上申請,想要建一個火車站點。
但臨安太偏了,上面一直不肯批覆,直到多年以後,臨安才在江城的首肯下,開通了一條輕軌。
難道她記錯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