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言抓著方向盤的手變緊了。
老爺子看不上小鳳凰,他和薄家人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,他一定要他們分手,可他不可能答應。
他和老爺子大吵一架,他勸不住老爺子,老爺子也勸不住他。
他們僵持了好幾天,最終老爺子答應退一步,說要和他打了一個賭,如果他贏了,他成全他們。
可如果他輸了——
“知道了。”
薄景言結束通話電話,踩住剎車。
“小鳳凰,薄家出了點急事,爺爺讓我立刻回趟家,你今天能自己回宿舍嗎?”
“廢話。”安鳳推開車門,準備下車,下車前,她順嘴問了句,“出了什麼急事?和你有關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好。”
安鳳放心地下了車。
“你路上慢點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走了哦?”
“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安鳳揮揮手,走向南大門。
“小鳳凰——”
“恩?”
“從明天開始,我們天天約會吧?”
“好啊。”
安鳳一邊彎起嘴角,一邊穿過南校門,她在心裡想,他也捨不得她。
想到這裡,她停下腳步,停在夜色裡回望薄景言的超跑,如同一顆滑過天際的流星,消失不見。
等看不見他的跑車了,安鳳才轉了個身,繼續往校園走,走過一棵國槐樹時,樹下傳來一聲喊。
“安鳳?”
她偏過頭。
國槐樹下放著一張木製長椅,長椅上坐著兩個人,兩個人的腳邊各自放著一個半米長的行李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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