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,薄七爺拿出一千萬,要安鳳答應離開薄太子,安鳳不答應,但安鳳的爸爸替她答應了。”
“這麼說,事情解決了?”
“沒有,安鳳撕掉了支票,她爸被她整得趴在地上撿支票,他說要把支票貼起來,去銀行取錢。
真是笑死我了!”
果然。
安鳳的爸沒錢,他急需要錢。
“冷子明,再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車呢?”
“你幫我辦完這件事,車立馬送到冷家。”
“行,你說。”
“跟著安鳳的爸,我想知道他去過哪裡?”
“OK.”
冷子明立刻站起來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又怎麼了?”
“別告訴景言。”
“知道。”
冷子明跟上安南的時候,安鳳剛剛走進文學大樓的階梯教室。
今天下午她還有一節《詩詞創作和鑑賞》的課,這會兒已經開課了,她得想辦法從後門溜進去。
她輕輕推開門。
門後的階梯教室裡看不見一個人。
什麼情況?
安鳳急忙攔住一個路過的男同學。
“你好,請問今天的《詩詞創作和鑑賞》課換地方了嗎?”
面生的男同學看了她一眼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激動地問:“你是安鳳嗎?”
“對。”
“安大才女,你好!”男同學立刻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,“我也是文學系的,我對你仰慕已久。”
“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