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言沒有接傘,他拿出皮夾,掏出一沓錢。
“多謝。”
她賣得是傘,不是金子......
“帥哥,你給得太多了。”
“我還想再買一樣東西。”
難道是她嗎?
萬一真是,她要答應嗎?
“帥哥要買什麼?”
“一個承諾。
不管時光膠囊能不能開滿十年,我都希望貴店能夠遵守十年之約,在十年後寄出我和她的信件。”
所謂十年之約,就是一個噱頭。
儘管她無數次地向前來時光膠囊存信的顧客承諾,她會在十年後,寄出他們寫給他/她的書信。
但她和他們都知道,這是一個不知道能不能被兌現的承諾。
她和他們也都知道,承諾能不能被兌現,不重要,因為此刻站在身邊的他/她,未必十年後還在。
他是她遇見的第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,如此在意書信能不能被寄出的人。
“帥哥,你就這麼肯定,十年之後的她還在你身邊?”
“是。”
她也遇見一個深情的人。
那個人曾經在他們相愛的時候,無數次地承諾過永遠,可他的永遠卻在三年之後,猝然消失了。
愛意炙熱之際的永遠,一文不值。
“好啊。”店主笑著回答,“我承諾,不管時光膠囊能不能開滿十年,你們的信一定會被寄出。”
“好。”
薄景言拿起紅傘,轉頭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店主喊住薄景言,“這些錢,請收回去。”
“恩?”
“我曾被人揹叛過,所以最恨無法信守承諾的人。
不管是你的信,還是其他人的信,都會在十年之後,如約寄出,我很期待你們收到信的那一天。”
“期待?你在期待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