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忘了,原來七月二十一日是她生日。
不過,她敢說,她媽也不記得了。
“阿瑩,你怎麼知道我七月二十一日過生?”
“你準備烘培師報考資料的時候,我偷看到的。”阿瑩得意地說,“我就看了一眼,就記牢了。”
“記性挺好。”
“不是啊,我記性很差的。
但是生日這種東西,只要是在意的人,譬如吳卓的爸,我的爸媽,還有囡囡、你,我都是一眼就記住了。”
在意嗎?
也對。
就像薄景言喜歡她,哪怕她和他分開了八年,他還能一直記得她的生日。
她媽來從來沒有把她放心上,當然也永遠記不住她的生日。
“說起身份證,我之前就想問了,安姐姐,你身份證上的名字怎麼是安靜?”
“安靜不好聽嗎?”
“所以你改名字,是嫌安鳳不好聽?”
“恩。”
“安鳳好像是不如安靜斯文、洋氣,可我怎麼覺得,安鳳更符合你的氣質呢?”
“什麼氣質?”
“就是高高在上,睨睥天下之類的。”
“呵......”安靜被阿瑩的話逗笑了,“阿瑩,我以後再厲害,是個廚子,不可能成為女皇帝的。”
“也對哦,哈哈哈......”阿瑩也樂得哈哈大笑,“安姐姐,你媽是中午給你過生日,還是晚上?”
“中午。”
“那你下午一定要回來,就算她留你,你也要回來,聽到沒?”
“好。”
轉眼,日子就到了七月二十一。
這一早上,安靜在香頌麵包房裡忙到十點多,才被焦躁的阿瑩推出門。
她只能慢慢悠悠地晃到公交站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