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JIM瞟了眼窗邊,“上一次聽言彈鋼琴還是在九年前,我以為他多年不彈,彈不好了。
沒想到,他彈得更好了。”
“恩。”安靜笑著點點頭,“這個世上總有一些人,擁有得天獨厚的天賦,學什麼,都很容易。”
“你很嫉妒他嗎?”
“你不嫉妒嗎?”
“嫉妒。
不光我嫉妒,京北就沒幾個人不嫉妒的。
尤其是你不在的半年,言憑藉一己之力,整垮了幾個豪門,京北的大佬提起他,全恨得牙癢癢。
可悲地是,不管他們怎麼恨,都拿他沒轍。”
說到這裡,JIM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Phoenix,你們的老祖宗說過,和氣才能生財,言是有本事,可再有本事,也不能老得罪人。
再得罪下去,他會倒黴的。”
“JIM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
“我其實知道地不多,就是來星空的上流人士多,我總能聽見一切風聲,總之,你記得勸勸他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靜和JIM說話的功夫,薄景言打完了電話,回到她的身邊。
“說什麼呢?”
“說你鋼琴彈得好,可以出道了。”
“......”薄景言哭笑不得地搖搖頭,“家裡的幾個老頭子連番打我電話,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家?”
“現在?”
“你吃飽了嗎?”
“恩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靜和薄景言離開星空,坐著瑪莎拉蒂,回到了老宅。
車子剛停下,管家於天順為他們拉開車門。
他拉門時,特別小聲對她說:“少夫人,清心師太找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