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揣著一肚子的疑惑跨過門檻,她剛跨過去,肚子裡的疑惑被老爺子的吼聲,驚得支離破碎。
“薄景言,他是你爸!”
“所以呢?”薄景言不疾不徐地反問,“他是犯了不該犯的錯,才會被軍區調查,你吼我幹嘛?”
“如果不是你舉報,他能被調查嗎?”
“老爺子,你搞錯因果了吧?如果薄建軍沒犯錯,就算我想舉報,也不可能舉報成功,不是嗎?”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薄老爺子的氣息瞬間變重,胸腹的振幅轉眼變沉,而看著他的薄景言,臉上卻只有肅殺的淡漠。
他一點也不在意老爺子會不會被他氣死。
“薄景言。”
安靜立刻叫了一聲。
“恩?”
他順勢回過頭。
回過頭的一剎那,他彎起嘴角,露出和煦的微笑。
“和她談完了?”
“恩,談完了。”安靜點了點頭,“師太回北大荒了,她讓我轉告你,這是她最後一次來京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薄景言點點頭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他走過來,摟住她的腰,“我們也上樓吧。”
“你也談完了?”
“恩。”
恩?
安靜揣著懷疑,用餘光瞟了一遍坐在沙發上的薄家長輩們,他們可憐地像是一群聽訓的小學生。
“安鳳!”薄老爺子皺著眉毛大叫,“你過來。”
“哦。”
安靜想要走過去,但薄景言攥著她的腰。
“別聽他的。”
安靜過不去,只能笑眯眯地問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