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兩個小崽子竟然一個比一個沒良心,一個配合景言瞞著他,一個寧可告訴外人,也不告訴他。
簡直氣死他了!
生氣的同時,老爺子又覺得有點悲哀,悲哀他有兩個孫子,一個孫女,卻沒有一個是和他親的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老爺子又開始咳嗽了。
安靜急忙靠過去,一邊幫老爺子順背,一邊朝門外喊:“快去問問於管家,家庭醫生多久能到?”
“是。”
一個女僕衝下樓去。
“安鳳,看我這麼慘,你一定能得意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老太爺,景言舉報親爹,是有一點不地道,可軍區至今還在查,說明薄總長身上是不太乾淨。
這個事被景言挑破,總好過被別人挑破,而且現在被挑破,事情還不大,不會影響景堯的前途。
您說是不是?”
“......”
薄老爺子聽完,肚子裡的怒氣像是一顆洩了氣的球,轉瞬間蔫了。
自從景言舉報建軍後,建軍天天衝他哭,說景言無情無義,他被他攪昏了頭,就沒細想這些事。
今天被安鳳這麼一點,老爺子總算轉過彎了。
的確,不管景言舉報建軍是不是挾私報復,建軍就是做了不該做的事,這事兒不可能永遠藏住。
一旦這個事被別人知道,再爆出來,建軍遭得罪可能遠比現在大,還有薄家,也得被扒掉一層皮。
但——
“這話是他和你說得?”
薄景言當然沒和她說這些,但如果她說是她想到的,對老太爺的打擊,可能比薄景言說得更大。
“恩。”
恩?
連景堯去了軍區的訊息,都是景欣投給安鳳的,景言又怎麼可能和她說起為什麼要舉報建軍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