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隨便套上一件T恤,下了樓。
下去的時候,薄老爺子穿著一套藏青色的棉麻中山裝,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,在讀京北早報。
“老太爺,早。”
“早?”老爺子推了推老花鏡,他隔著鏡片,一臉譏笑地問,“有些人不是說要送我去醫院嗎?
怎麼,騙老頭子嗎?”
薄景言不是說安排了人嗎?
他忘了?
“那我們現在就走?”
“你不吃早飯了?”
“不餓。”
“呵!”老爺子冷笑一聲,生氣地丟掉報紙,“你是不餓?還是打算告訴臭小子,薄家不給飯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麼啊?去吃早飯!”
安靜不敢說話,乖乖轉了個彎,走向餐桌。
桌上擺了一臺子的點心,有京北人喜歡吃的麵茶和滷煮火燒,也有臨安人喜歡吃的生煎和小籠。
於天順立在桌邊,笑盈盈地說:“少夫人,老爺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,就讓廚房都準備了一些。”
“誰讓廚房準備了?!”老爺子梗著脖子站起來,“老於,明明是你讓人準備的早飯,別賴我!”
“是,是,是。”於天順無奈地點點頭,他一邊點頭,一邊小聲對安靜說,“老爺不好意思了。”
不好意思了?
安靜回頭,仔細看了老爺子一眼。
他臉色微紅,一雙眼睛因為被於管家戳中心思,眨個不停。
安靜彎起嘴角。
“謝謝老太爺。”
“哼!”
老太爺翻了個白眼,又坐進了沙發。
“於管家,我不挑的,只要是能下嘴的東西,我都吃,以後讓廚房少做一點,吃不掉也是浪費。”
“是——”
“是什麼是?!”老爺子又嚷嚷起來,“你現在是薄家少夫人,就算浪費一點,又能怎麼樣呢?
”。說許不後以,話的面檯了不上種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