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。
她是不是偏好霸總,她不確定,但她能確定地是,薄景言真得越來越喜歡在她面前做個霸總了。
“薄太太,走吧,我們進學校。”
“哦。”
多年不來,京大還是舊時模樣。
過去就茂密到不行的古木,如今繁盛到了遮天蔽日,隱在樹木裡的教學樓被綠蘿爬成了深青色。
因為是假期,校園裡看不見幾個人。
偶爾擦肩而過的男孩或者女孩,全都青蔥地能滴出水來。
“薄先生,你畢業以後,來過京大嗎?”
“來過。”
“來給莘莘學子演講嗎?”
“不,來找你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以為以你的個性,就算九年前是被京大開除的,也會想盡一切辦法,回到這裡,繼續學業。”
是。
她骨子裡非常地要強,她也的確想過回來,繼續學業,奈何,她太渺小了,怎麼都敵不過權勢。
一次敵不過,兩次敵不過,再要強的心,也在一次次的受挫中,如同一簇風中火苗,被吹滅了。
“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小鳳凰,別這麼說。”
薄景言生氣地拉住她。
他拉住她以後,又說了一遍。
“小鳳凰,別這麼說。”
這一次,他的語氣依舊生氣,但生氣已經變得淺薄,更多地,是沉痛的自責和難以言語的悲傷。
“抱歉,我——”
“別說抱歉。”薄景言點住她的唇,“小鳳凰,我們之間到底誰比誰抱歉,早已經說不清楚了。
既然說不清楚,就不要再說了,好嗎?”
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