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再有下次,他不想被她笑了。”
那一天,她心裡裝著事,所以被堵車鬧得心煩,她其實從來沒想過,要和薄景言去坐一次地鐵。
可就是這麼一句無心之言,他卻一記,記了八年。
“夫人,薄總說得姑娘,是您吧?”
“恩,是我。”
“我猜也是,這些年,我只看到薄總對工作的事上心,唯一讓他例外的人,就只有夫人您一個。”
“好啦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
我向你保證,除非哪一天你家薄總拋棄我,否則,我這輩子不會主動離開他,行嗎?”
“嘿嘿......”李星抿著嘴巴,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我替薄氏科技的所有員工,感謝夫人的慈悲。”
慈悲?
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詞......
“李特助,我不去老宅,你把我送回軍區總院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四點半,瑪莎拉蒂開到住院部樓下,安靜推開車門時,正好看見於天順扶著薄老爺子走了出來。
於天順一邊扶著人,一邊說:“老爺,車子已經備好了,就停在——”
“用不著。”
薄老爺子氣呼呼地揮開於天順,拄著柺杖,走向安靜。
“喲,捨得過來了?”
安靜捲起一個笑。
“您老怎麼下來了?”
“我不能下來嗎?怎麼,軍區總院是你家開得啊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擔心您老的身體。”
“擔心?”薄老爺子笑了,他的笑很冷,“原來你記得我在醫院做檢查啊,我還以為你忘了呢。”
她離開醫院時,承諾吃完飯就回來,結果,她到了日落時分才回來,老爺子鐵定心裡不舒服了。
“抱歉,是我回來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