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傷的富少讓救護車拖走了。
二少一個人躺在沙發上,又在喝酒,我勸他別喝了,他拿酒瓶子砸我,一邊砸還一邊叫你名字。”
說到這裡,陳凱極快地瞟了安靜一眼。
這一眼奇怪到安靜不得不開口解釋一嘴。
“凱哥,你別誤會,二少找我是指著我勸景欣和他複合,但景欣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,我沒法幫。”
“啊,原來是為了薄小姐。”陳凱露出恍然的表情,“我說二少來喝酒,怎麼像不要命了似的。”
“他喝得很兇嗎?”
“兇得要死,照他那個喝法,我都怕他喝死了。”
“啊?”
安靜急了。
“那我們走快點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靜跟著陳凱往儷人跑得時候,小鐘追了上來,他一邊追,一邊著急地喊:“少夫人,您等等。”
“少......夫人?”
陳凱停下腳步。
“是誰?”
小鐘追到安靜身邊。
“少夫人,您別走這麼快。
薄總出差前特意交代了又交代,讓我寸步不離地跟著您,如果您少一根頭髮,就要扒了我的皮。”
“儷人是凱哥的地盤,我在這裡怎麼可能出事?”說著,她轉過頭,微笑著問,“是吧,凱哥?”
“是。”
陳凱直覺地點點頭,點完了又搖頭。
“不是!什麼少夫人?誰是少夫人?”
“可能是我。”安靜保持著微笑,指指自己,“忘了告訴凱哥,前幾天,我和和薄景言領證了。”
領證?
陳凱的第一反應,是伸手掐了把肚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