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個子打電話時,祁思汝撐起上半身,不甘心地狂吠:“不可能!安鳳不可能嫁進薄家!她一定在騙人!”
“誰騙你了?”
高個子抬起腳,把她踢回血泊。
“安小姐就是景言少爺新娶的妻子,是薄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,再敢對少夫人不敬,我弄死你。”
高個子的話說得非常清楚,但祁思汝一個字也不信。
“你們就是在騙人!
安鳳是個鄉下女人,她連大學都沒畢業,薄景言怎麼可能娶她!薄爺爺怎麼可能認她做孫媳婦?
我知道了!
你們是她僱來的演員,故意跑到我的面前,演一齣她是薄家少夫人的戲,你們想噁心我,對不對?
我告訴你們,我是不會上當!別說她只是請了五十個人,就算她請了五百個人,我也不會上當!”
說到這裡,祁思汝的頭昂得更高了。
她目光凌然,彷佛她還是那個祁氏大小姐,只聽她傲氣地質問杵在一邊看戲的豪門少爺和公主:
“你們相信嗎?
你們覺得憑安鳳這樣的出生,這樣的長相,這樣的學識,可能嫁給薄景言,做薄家的少夫人嗎?”
“......”
沒有人回答。
因為沒有人相信。
儷人一樓大廳的空氣靜得好像能致人於死地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祁思汝仰面,哈哈大笑。
“安鳳,你聽見了吧?
他們不回答,說明他們不信。
他們和我一樣,不信你能嫁進薄家,不止他們,還有整個京北豪門圈,他們都不信你能嫁進薄家。
因為,你不配!”
是。
很多人不信她能嫁給薄景言。
來儷人尋歡作樂的少爺、小姐,高高在上的京北豪門圈,以及無數和這些人站得一樣高的權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