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的人,有陳凱,有小鐘,有老爺子派來的薄家安保,還有一個安靜不認識的豪門公子哥。
祁思汝循著聲音望過去,她面上的得意在看到一個人時,出現了一絲龜裂。
“薄——齊山?”
“是我。”
薄齊山微微一笑。
“祁大小姐,好久不見。”
“恩。”
祁思汝點點頭,臉上的倨傲不減當年。
“薄齊山,你在叫我住嘴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呵。”祁思汝冷笑一聲,“你長本事了,竟然敢叫我住嘴。”
“錯了。”薄齊山搖搖頭,嘴角的笑容裡生出鄙夷,“不是我長本事了,是祁小姐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祁小姐忘了祁氏集團已經破產,你再也不是昔日那個想怎麼樣、就怎麼樣的祁氏大小姐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麼?!”薄齊山陡然間沉下臉,“祁大小姐,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,不然,會死的喲。”
換作以前,祁思汝早就不客氣了,但現在,她沒有底氣不客氣,因為眼前的這個人,是薄家人。
“薄齊山,你什麼意思?”
薄齊山沒理她,他含著笑走到安靜面前,他嘴角的淡淡微笑在靠近安靜時,變成了誇張的諂笑。
“堂嫂好,我叫薄齊山,是薄老太爺的三弟的大女兒的小兒子。”
薄三爺的孫子?
“你好。”
“多謝堂嫂關心,我是挺好的。”薄齊山笑得更諂媚了,“那個,堂嫂來儷人,堂哥他知道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堂嫂該不會沒告訴堂哥吧?”
安靜更迷糊了。
“需要告訴他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