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齊山怒了。
“哥,我是你堂弟,不是牛馬,就算是牛馬,不吃不喝不睡,也沒辦法在一天之內建成羅馬吧?”
“還要多久?”
“你不是說,後面的活要等堂嫂看過設計稿再說嗎?堂嫂沒發話,我們也不敢把院子裝修完啊。”
“行,那就等著吧。”
“堂哥,你要是著急,可以催催堂嫂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......”
不急你問個鳥啊!
“堂哥,作為弟弟,我覺得很有必要送你一句忠告,凡事都最好有一個度,尤其在寵老婆上面。”
“難怪你被甩了。”
“什麼我被甩了?!明明是我甩——”
“行了,我沒空聽你嗶嗶。”
薄景言打斷薄齊山。
“你堂嫂去儷人應該是為了子明,你去看看,別讓子明傷到你堂嫂。”
“子明哥怎麼了?”
“景欣嫁人了,他受不了,在找死。”
“嚯嚯。”薄齊山抿出一個看好戲的笑,“堂哥放心,我一定豁出性命,誓死保護堂嫂的安危。”
“行,你要是做得好,以後慶豐園歸你。”
“堂哥,不,哥,我真是愛死你了。”
“滾蛋!除了你堂嫂,別人的愛我看不上。”
“哥,我這是比喻、誇張,不是真得——”
算了。
他家堂哥雖然很帥、很優秀,但是身上沒有半點幽默細胞,難怪堂嫂跑路的時候,沒半點猶豫。
薄齊山在心裡蛐蛐薄景言的時候,薄景言語氣不耐煩地問了一句:“你還有事嗎?沒事我掛了。”
“有。”
“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