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被嚇走的。
二少半夜鬧得太兇,來玩的公子哥不敢得罪他,所以等我過來的時候,八層就只剩幾個服務生。”
“二少的威懾力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?”
“不是。”陳凱笑了起來,“他們怕得不是二少,是二少的好朋友,大妹子的老公,薄大總裁。”
“啊?”
“別啊了。
這半年,京北商圈被薄總鬧了個雞飛狗跳,不管是得罪過薄太子的,還是沒得罪過的,都遭殃。
不,不,不,我說錯了。
準確地說法是,是不管得罪過妹子的,還是沒有得罪過妹子的,都被薄太子折騰地脫了一層皮。”
安靜聽了這話,尷尬地直咳嗽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“妹子,哥求你件事兒,行嗎?”
“你說。”
“萬一哪天薄太子惹你不高興,你就算是讓他跪一個月鍵盤,也別頭也不回地離開京北,行嗎?”
“凱哥,你覺得薄景言可能跪一個月鍵盤嗎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不是,你都不猶豫一下的嗎?”
“有必要嗎?”
當初,薄老爺子要死要活,就是不肯讓薄太子娶安靜,現在安靜出個門,他能派五十個人跟著。
薄老爺子的態度能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說白了,還不是被薄太子的魔鬼手段給嚇到了嗎?
連薄老爺子都開始寶貝的安靜,薄太子在私下能寶貝成什麼樣子?
“總之,為了京北的歲月靜好,妹子一定要大度點,哈。”
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“8818包間還沒到嗎?”
“到了,到了。”
陳凱點著頭,推開一扇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