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“我說,我要告訴堂哥,你拿酒瓶子砸堂嫂!”
“誰,誰砸她了?”冷子明立刻跳起來,激動地否認,“小齊山,我沒砸酒瓶子,你別汙衊我。”
“少來,不是你還能是誰?我早就在樓下,聽人吐槽過了,說你藉著酒醉,在八樓不停地發瘋。”
“小齊山,真不是我。”
“好啊,不是你,是誰?難道是我堂嫂嗎?”
“對。”
“對你個頭!”
薄齊山大吼一聲,轉頭看安靜,他想問安靜,是不是她砸的,但話到嘴邊,他又覺得不該問她。
他家堂嫂怎麼可能嘛。
“凱哥,是二少砸了酒瓶吧?”
陳凱搖搖頭。
“不是?”
薄齊山的心,突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難不成,真是我堂嫂?”
陳凱點點頭。
“......”
什麼情況?
他家堂嫂這麼生猛地嗎?
“凱哥,你沒弄錯?”
陳凱抿著嘴唇,露出一個苦笑。
他早就知道,安靜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生,但他也從沒想過,她猛起來,可以這麼地......嚇人。
“恩。”
陳凱一點頭,薄齊山瞟著一地像血色般驚悚的玻璃碎片,悄悄吞了口口水。
“堂嫂,二少幹什麼了,氣得你砸了酒瓶子?”
安靜沒有回答薄齊山,她只是抬著頭,目光冰冷地斜向冷子明。
“冷二少,你說呢?”
他怎麼知道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