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鳳!”
冷子明被安靜的舉動,氣得臉色扭曲。
“你到底是哪一國的?
你是不是忘了,我才是你的朋友!之前在臨安,你被你媽和姓黃的欺負,是我幫你找回的場子!
也是我把你接到京北,送進薄家,讓你和薄太子有情人終成眷屬!讓你成了高高在上的少夫人!
你怎麼能幫他對付我?”
“所以你覺得很委屈?”
“我不應該委屈嗎?
我對你這麼好,你卻為了一個外人,逼著我這個對你這麼好的人向他道歉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!”
“是,你對我很好。
可你對我好,就能讓你隨便傷害別人了嗎?你知不知道拿酒瓶子砸人,一不小心,是會砸死人的?
凱哥,還有那些來儷人尋歡的少爺,他們沒有對不起你,他們沒有義務為你的失戀痛苦,買單。”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夏爾不是外人,他是景欣的丈夫,你擾亂了他們的婚禮,景欣要你道歉,合情、合理。”
安靜的這句話,在一瞬間把冷子明踹回到了兩天前。
那時,他剛從薄太子那裡拿到了欣欣在法蘭西的地址,立刻坐上薄家的私人飛機,趕往了巴黎。
到了巴黎,他先去花鳥市場,買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然後他帶著玫瑰,走進法蘭西設計學院。
他到教學樓的時候,欣欣還在上課。
校園裡一片寂靜。
他蹲在教學樓下,把九百九十八朵玫瑰花慢慢鋪開,鋪完了,他站在紅色的花海中,朝樓上大喊一聲:
“景欣,嫁給我吧。”
不到一分鐘,校園的寂靜被打破了。
許許多多的人爭先恐後地湧出教室,跑進走廊,挨著欄杆,往樓下看。
明明樓道里有那麼多人,他卻第一時間看見了景欣。
她變漂亮了。
以前的她也很漂亮,但那個時候,他心裡煩她,她越是穿得花枝招展,他越是想要逃得遠遠的。
他真是一個傻子。
“欣欣,”冷子明單膝跪地,託著一個鑽戒盒,朝站在二樓的景欣捲起了嘴角,“我來娶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