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欣欣的緣故,我一直不願意和你為難,可你今天實在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我過分?”冷子明不敢置信地昂起頭,“你搶了我的女人,卻說我過分,會不會太不要臉了?”
“過分的人,是冷先生。
欣欣是一個獨立的個體,她既不是你的女人,也不是任何人的女人,她就是她,並且永遠是她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冷先生口口聲聲說愛欣欣,可無論是過去的你,還是現在的你,都不像是一個愛欣欣的男人。”
“我愛不愛她,你說了不算!”
“怎麼不算?
愛一個人,首先要學會尊重她。
你說過去做錯了,現在後悔了,想要彌補,可是,你卻不管欣欣要不要你的彌補,就非要彌補。
這,不是彌補,而是強迫。
現在的你之於欣欣,就像當初不顧你意願,追著你的欣欣之於你一般地,討厭地讓人無法忍受。
你曾經覺得那樣的欣欣討厭,現在欣欣也覺得這樣的你很討厭。
這種討厭到底有多強烈,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吧?”
“我沒——”
冷子明想說他沒有,但是到嘴的蒼白辯解在對上夏爾瞭然一切的目光時,又頃刻間飛灰湮滅了。
是,他曾經很討厭、很討厭景欣。
討厭到不惜讓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,他有多麼地討厭她。
他從來沒有在乎過她的感受。
他的確混蛋。
但——
“你讓開,我要和欣欣說。”
“抱歉,”
夏爾搖搖頭,他看著冷子明的目光裡盈滿了失望。
“我不會讓的。”
“你憑什麼不讓?”
冷子明冷笑了一聲,轉頭招呼約翰。
“還不過來幫忙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