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反省了,就不會衝到巴黎,不顧景欣愛上夏爾的事實,非要攪黃他們的婚禮,帶她回來。
如果你反省了,就不會一言不發地消失在巴黎,讓擔心你的親朋像是無頭蒼蠅般,到處尋找你。
如果你反省了,就不會一個人窩在儷人,毫無節制地喝酒,並且藉著酒醉,不惜傷害無辜的人。
二少,儘管我們是朋友,但我不得不說,景欣沒有選擇你,而是選了夏爾,是非常明智的行為。”
“你——你說她明智?”
“難道不明智嗎?
想比較溫文爾雅,萬事以景欣為先的夏爾,你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,你給不了景欣幸福。”
“......”
安靜的話,又一次讓冷子明想起了巴黎的一切,想起了那個說著差不多話的,討厭極了的夏爾。
“安鳳,我恨你!”
“呵......如果恨我能讓你好受一點,那就盡情地恨吧。”安靜笑了一下,“現在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要你送。”
冷子明歪歪扭扭地站起來,摸著冰冷的大理石牆,慢慢挪向包廂門。
快挪出去的時候,他轉過頭,看著安靜問:“我很自我嗎?我不懂得尊重女性嗎?我是爛人嗎?”
“你不是爛人,但你的確很自我。”
“......”
冷子明低著頭,沉默了很久,久到安靜懷疑他要自閉的那一刻,他才抬起頭,帶著一點哭腔說:
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走出了8818包廂。
他走得又快又踉蹌,彷佛下一秒,他就會穩不住,撲倒在地。
“齊山?”
“在,堂嫂。”
“幫我送二少回家。”
“好的,堂嫂。”
薄齊山立刻追上去,扶住冷子明,這一次,冷子明沒有掙扎,他乖乖地靠著薄齊山,走進電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