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下面的人剛鬆開手,冷子明就要衝回教堂,然而,約翰的人,夏爾的人,在門口橫出一道人牆。
他進不去。
“薄景——嗚——”
他試圖大喊大叫,但他才喊出兩個字,就被人堵住了嘴巴。
他像是一隻被一圈圈絲線捆住的粽子,隔著一道銅牆鐵壁的人牆,無力地聽著景欣說出三個字。
“我願意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錯認的堅定,她嘴角的笑意不濃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喜悅和滿足。
正如她剛才說的,此刻的她,幸福到了極點。
坐在神壇下的的賓客,在神父說出“禮成”後,紛紛站起來,一遍又一遍地高喊:“新婚快樂。”
那個從小追著他的女孩,那個說會一輩子喜歡他,並且只喜歡他的女孩,終於還是被他弄丟了。
痛苦的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,在冷子明的臉上傾斜而下。
為什麼?
為什麼他知道錯了,她卻不給他改正和彌補的機會?
約翰嘆了一口氣,輕輕地拍了拍冷子明的肩膀。
“二少,走吧。”
“去哪裡?”
“回酒店,或者回京北,都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冷子明揮開打手。
“約翰?邁克爾?亞當,我記住你了,早晚有一天,我會和你算這一筆賬的。”
“你幹嘛和我算賬?我也是——”
“滾。”
冷子明吼斷約翰。
他站在教堂門口,隔著人牆,最後一次眺望站在神壇上的薄景欣,她正看著夏爾,眼底全是笑。
他抿了一下唇,轉身走向大街。
“冷二少,你去哪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