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鳳,你幹什麼?!”
“我想抽你!”
“憑什麼?”
“就憑你沒資格作死,卻偏要作死!”
“我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安靜暴躁地吼斷冷子明的委屈。
“你有什麼好委屈的?
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遍了,在你和景欣的這段感情之間,不是景欣對不起你,而是你對不起她。
是你在她一心一意愛著你的時候,一腳踢開了她。
是你先放開了她,也是你給了她愛上別人的機會,所以,你沒資格憤怒,更沒資格埋怨任何人。”
冷子明也上火了。
“我怎麼就沒資格憤怒了?
是我先放開了她的手,可那又怎麼樣呢?她說過愛我,她說過這個世上,她最愛的人,只有我。
既然她這麼地愛我,她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,忘了我,愛上別人呢?
如果她能,說明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我!”
“冷二少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
我說,薄景欣從來沒有愛我過,如果她愛我,就該像你愛薄太子這樣,不管過去多久,都愛我。”
“呵!”
安靜被氣笑了。
“冷二少,你真是好大的臉,敢拿自己和薄景言比。
我倒是想知道,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和他比?你是覺得自己比他帥,比他能幹,還是比他深情?”
“我——”
不管是帥、能幹,還是深情,冷子明都遠遠比不上薄景言。
“安鳳,你在嘲笑我!”








